“不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现在画上去只能用新的颜料,也不能补了。”他抖了抖这幅画,打算收起来。
江明君把画拿了过去,“跟我来。”
他们下楼开了后门,有间木头工具房。
江明君拉着韩琅,走在他前面,在走廊上摸索着开了灯,他把画递给了韩琅,拖出来一段黑胡桃木,打开了电锯。
韩琅把他拦了拦,“你要锯开它吗,你锯别的吧,这块料子给我。”
江明君笑了笑,“我这次去那边从泰国给你带回来几段柚木,放在沛城了,这块我用来做个相框。”
韩琅还是不太想放手,柚木珍贵,黑胡桃木他也想要。
“我有个朋友在加拿大,让他给你找点好的黑胡桃木,比这块好。”
韩琅点点头,“那你让他快一点。”
“你站远点”,江明君戴上眼镜,拉开电锯,“老公什么时候给你开过空头支票了。”
他坐到院里的石凳上,江明君站在木屋里,袖口拉到肩膀上,肩胛处的T恤被撑起来,宽肩窄腰,小臂的肌肉用力的时候有道沟,及膝的短裤没系带子,穿着拖鞋,踩着圆柱状的木头,提着电锯把木头切成小块,蹲在旁边,用铅笔做记号,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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