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请师弟来我这作作客。”

        韩琅嗤笑了一声,“如果作客是指把人打晕,那师兄这里应该没来过几个客人。”

        他看了看周围,“哪有客人需要偷运,已经不在中国境内了吧。”

        佟高扬没反驳他,“是的,在暹粒,准确来说,吴哥城。”

        “还记得吗,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在老师家里讨论过的吴哥。”

        他已经摘了眼镜,身上夸张的饰品全被拆下来,换成军绿色的背心和休闲裤,头发扎在脑后,胡子被刮干净,露出下巴上的疤,腰上别着一把手枪。

        韩琅努力去记,却始终看不清记忆里十七八年前的佟高扬是什么样子,“你真的是佟高扬吗?”

        对方似乎是觉得他问了一个非常蠢的问题,大笑三声,“当然是,我还能是谁呢?”

        年迈的阿婆端进来饭,佟高扬出了门,“好了亲爱的师弟,你就安心在师哥这块住下吧,你那个让人讨厌的军官丈夫应该也快到了,我还得去尽下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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