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早就退学了。”方羽脸色微沉道,“别给我装。你还是想想怎么和晏书雪的爸爸解释吧。”

        解释?书面话说的真好听,就是道个歉再让对方多宰几顿。

        周道成抬了一下眼皮,满不在乎地笑了。假设晏书雪或晏书雪的父亲有强力靠山,他现在已被他家老爷子抽打一顿了。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不外乎两个原因:怂了或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是周家未来的继承人,市长也得礼让他三分,更别提一个市长外甥。能被他看在眼里并忌惮的,只有林家,左家和大本营在国外的霍家。

        方羽观察周道成的面色猜到他的心里想法,心里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痛苦和讽刺。为什么世界上存在犹如鸿沟的差距呢?有人生在云端高高在上,视道德与法律为无物,随意践踏他人生命;有人脚踩淤泥心怀梦想,践行美德与正义,却被其他人如同蝼蚁对待。击鼓鸣冤,击鼓无冤!

        好在他通过电话稍微提点晏清河,双方到时应该不会把事情弄的难看。到时他开口帮晏清河争取多些补偿。

        可惜晏书雪,他最得意的学生却毁在周道成手里……

        想到这里,方羽感觉自己很可笑。他想要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老师上任刚好一年却遇到传言中的校园欺凌,他偏偏不能替学生主持公道,这无异于一场清醒的打脸!自己身为市长外甥,借舅舅的权势却扳不动这些真正的滔天权贵,只能惩罚对方手下的狗。

        除了周道成外,他能把其他所有参与欺凌的人都送进监狱,这是现在唯一的慰籍。

        耳边传来三次富有节律的敲门声,方羽扶了扶眼镜,心想晏清河终于来了。没等他回应门外的人,清秀女生已火急火燎地弹跳起来打开身后的门。

        “快请进,晏先生,书雪一直在……”女生怔怔望着黑外衣白衬衫的男人,脑海里所有想法都荡然无存。

        晏清河看着面前挡着路的女生皱了皱眉,轻声问道:“能麻烦你让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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