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摇摇头说:“我还好。”
“晏先生,我爱慕你。我希望性爱带给你的是你快乐,而不是痛苦。”
方羽擦去他有点湿润的眼尾,低声说:“不喜欢就告诉我,喜欢也告诉我。晏先生无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是冷淡还是妖媚,是羞涩还是开放,我都会喜欢。”
晏清河声音很轻:“好。”
停驻的肉棒又重新动起来。方羽并没有急于一时冲刺,而是缓慢地原地抽动,仅一个龟头于穴口温柔插送。
汁水越出越多,穴口娇嫩的褶皱被磨得又红又撑,原本似乎胀到极限的穴道又被逐渐打开,咕叽咕叽地紧缩,接纳越来越多的肉棒本身。直到插入大半的肉棒,方羽的抽插速度才快起来。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肠道里的软肉渐渐适应异物的顶弄,又湿又热且不断绞绕吮吸,想要肉棒舒舒服服。汁水不断地渗出迎着棒身浇流而下,软肉相互推挤和阳物摩擦间被打成透明的泡沫,淅淅沥沥地滑落臀缝,股间变得泥泞不堪。
“嗯啊……”疼痛已然变了味,又胀又撑的肠道里传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感觉。身体渴求被侵占,被深入。
晏清河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双眼一片惘然,仅是微微张开红唇。原本就很小很轻的低喘呻吟,被大力顶撞的肉棒更是逼得溃不成样。
然而本人的神色却与主动敏感的身体十分不一样,依旧冰冷,依旧无情。唯有清冷朦胧的凤眼聚集纷飞桃花的迷离与倩丽,方知情事于他而言,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晏先生,我想干哭你。”温文尔雅的君子气息沉重,抬起晏清河白皙的大腿驾到肩膀上换着角度肏干,碾磨肠道每一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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