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静默片刻张开了嘴,翕动的唇瓣数次开合。方羽见到那莹玉似的耳垂都变红不止一点,他依然没有说出口。

        竟然是晏先生太害羞了。

        方羽的内心雨过天晴,阴霾一扫而空,宛然被酣甜的蜂蜜浸泡得甜滋滋的,下身抽送减缓了一些,温声细语地问:“晏先生?”

        晏清河眉间拧起又缓开,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最后垂下眼睑,声音压得极低:“我喜欢方老师抱着……我。”

        方羽自然听懂他中间含糊略过的字词,又挂着笑问道:“具体是哪种?站着,躺着还是坐着?前入还是后入?”

        晏清河蹙了蹙眉,音调稍微高了一些:“面对面坐着。”

        他的耳垂已经红得分外明显。

        方羽爱死了晏清河害羞的时刻,恨不得现在就扭转他的身体,好好与他的唇舌缠吻一番,声音低缓地说:“我也最喜欢这个姿势。”

        “晏先生,这次我们一起射。”方羽伸手扶住晏清河的前端,眼中满是疼爱与怜惜。

        他搔刮着玉茎的龟头,一顿揉压按搓,尽可能地取悦晏清河。胯骨却毫不留情地顶冲插弄,撞得肠肉充血糜红,不忍地一直绞缩缠紧,又连连肏干接近百下,直到晏清河全身抽搐着高潮:“啊——”

        方羽不慌不忙地停在甬道深处,享受着连续高潮后敏感湿滑的肠肉,热浪的淫液大股浇注他的龟头,脊骨尾端带来全身触电般的酣畅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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