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劲肏干的男人眸色愈加晦暗,掐紧他的细腰,紫黑色的粗长性器飞快没进白润股间,发了狠地挺入。肉棒狠辣凿压着直肠黏膜,肏干得肠肉哀求着痉挛颤动。
“啊……啊……”晏清河的两条大腿已然水光湿淋,颤颤巍巍地抖索,依旧无间断地被送进狞恶的肉柱,捅开直肠口奸淫着最深处。
接踵堆至濒临溺亡的快感直冲头皮,皎月下吊住的玉足无声打着抖,晏清河被方羽大力顶出,半个身子已经倾倒在阳台外,又环着腰扯回来,全根吞下对方的黑黢肉具。
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再度挺入,凿开层层蠕动推绞的肠道,凶狂碾磨着最敏感的软肉,他眼瞳涣散,在皓月和方羽的双重凝望下失禁般地潮喷:“呃啊啊!!!”
晏清河撑住杆柱的手脚失力垂下,一身酥软地滑落,被方羽及时揽住纤腰,滑脱的凶器抵住穴眼,一声微颤的喘吟中,覆着水膜的柱身重新挺入,再次撑得肉洞呈现大圆形。
“啊……”
方羽搂紧晏清河,缱绻地吻着淡红的眼尾,看着那双冰冷的凤眸安谧地望向自己,颤栗间悄然淌出霜痕半落的秾丽媚色,他的眼神逐渐幽深,哑声道:“晏先生,我们回去继续做。”
“今晚你不用睡了,天亮前你的恋人是不会停下来的。”
那件湿答答的浴袍很快被剥下来,扔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温雅如玉的君子胯间翘着一根青筋贲张的狰狞肉茎,把冷艳至极的美人按在落地窗上猛烈插奸着,操得冷釉如雪的肌体直颤轻抖:“啊……啊啊……”
君子身上的衣袍长久之后也掉落地板。暗淡光线下,只能看见一具强悍矫健的躯体锁住怀中的美人奋劲操磨,相连处淫水不断渗出,让阴毛和睾丸都湿漉漉的,一派狼藉不堪。
黑色的巨物尽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碾压过每一寸饥渴放荡的肠肉,坐在性器上起伏不迭的美人只会溢出勾人低喘,近乎成为君子发泄兽欲的阴茎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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