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沉默地抚着方羽的侧脸:“方老师想要知道吗?”

        “晏先生觉得呢?”方羽抵住晏清河的额头,凝视着那双清冷绝丽的凤眸,里面似乎永远看不见一点点微澜起落。

        晏清河微微叹了一口气,环住方羽的脖颈,音调极低:“方老师,我和左弛说了一些话。”

        方羽安静地盯着他说:“晏先生,我想听具体的聊天内容。”

        “除去多数废话,我们聊的主要是关于左弛的性命安危。”晏清河的面色平淡:“最后他说‘我知道了’。”

        方羽望着晏清河片刻,扣住他的脑袋,恶狠狠地吮吸唇瓣,至涎水吞咽不住地往下滴落,才揽住那截细腰,抚着他红艳欲滴的唇无奈地笑笑:“算了,晏先生。下不为例。”

        晏清河心下默然,倚在方羽胸前感受着那颗火热的心脏,低声地说:“方老师,我明天想去见一个人。”

        方羽眸光温和:“好。需要我联系谁吗?”

        晏清河的余光掠过窗外。

        五分钟前,他们乘坐的车驶过一家中药堂,一个壮汉谄媚着将手中的药膳和三大包药交给门口一群顶着红绿色头发的精神小伙。

        晏清河想着世界剧情对段流光某个亲信的描述,微垂下如鸦羽的眼睫:“周家,周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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