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晏先生为什么会梦到他?”

        方羽死死地箍着他的细腰,温和朗润的声线附上几缕幽怨:“晏先生,你愿意和我讲讲你们俩的故事吗?”

        “没有什么可讲的,方老师。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晏清河神情清泠胜雪,语调压的很低:“某种意义上说,刘峰是我能交与信任的人。”

        方羽的身形一顿。

        信任这个词,从晏清河嘴里说出来,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也许刘峰在晏清河心中占据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但不会如同晏书雪一样,让自己面临一个可怕的威胁。

        “那我不问了。”方羽用力抱紧晏清河,含舔着他的耳垂,说:“晏先生,周家回复我了。林家已经同意接回晏书雪,正在商定宴会的时间。林家托我询问你的想法。”

        晏清河说:“越快越好。”

        “知道了。”方羽弯着唇角又笑了笑:“晏先生,你中午想吃什么?粥还是饭?”

        “粥。”晏清河微敛下眼睫。

        算算时间,周道成的病要急性爆发了,林家的宴会理应在此前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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