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对,晏清河是晏书雪的父亲,永远都是。”晏书雪认同地抿了抿唇,贴着晏清河的胸膛自下腹狎亵揉擦着,再握住那根漂亮的玉茎,不甚熟练地搔刮抚慰龟头道:“父亲,我和方老师的技术,谁的更好一点?”

        犹如云端之上,淡然清尘的神只没有回应晏书雪,艳丽无双的面庞悄声敛眸,沉寂疏慢间,负上一片冰冷雪色。

        纵使下身正在被晏书雪玩弄着,直挺挺地翘起,他的呼吸和心率也毫无紊乱。

        一如既往。

        “父亲,你总是让我惊讶。”晏书雪愕然地盯住晏清河,手下动作不停,又忽地展颜一笑:“父亲,我强奸你的时候,你的脸上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吗?”

        晏清河缓缓阖上眼,心头生了些许不适。在晏书雪手中射了出来时,唯有鸦羽似的长睫轻轻颤抖一下。

        如同晏书雪的错觉。

        然而晏书雪知晓,晏清河并不是全无感觉。十六年的相处却换来今天的局面,他的内心怎能无动于衷?

        不过是未表现出来。

        她的父亲拥有着堪称可怖的自控极限,无欲无念和镇静从容交融成的淡漠无情,不会被任何外物摧毁。除非真情,亦或是温柔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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