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双眼无神,浑身不住地战抖着,穴口猛地缩死,一大股肠道淫液淋漓涌出。
搂住他的男人喘气更加粗重,夹并着一声痛快至极的喟叹,掐着他的纤腰,抖着胯骨再度“砰砰”地拍击,让他将自己的凶骇肉具整根咽下。
丰润濡湿的屁股已然颤巍巍,仍被对方发了狠地往下压,只得无力地坐在那根紫到发黑的粗壮阴茎上,被男人性器奸干得起伏不迭,纤密如鸦羽的眼睫不辍地发着颤:“嗯啊……”
微弱的天光映照着他的眉眼。那副无瑕面容上,被月夜揉碎了凄清的雪色,褪去了平日高不可攀的冷漠,曳动着雪霁的流光潋滟,美的几欲使人疯狂。
男人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来,眼神暗若幽潭,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轻轻地拭去一点湿润,吮吻携裹着令人骇惧的可怖欲望,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十根纤长的玉指瑟缩着,承受不住的身子下意识地挣扎逃离,被早已预料到的男人死死地按在怀里,几近窒息地受着上面和下面的持续侵犯,吟哦碎裂得不成样子。
怀中人近乎惊惧地抖颤,男人也没有理会,只是牢牢箍着他的躯体,面上继续怵目惊心的深吻。
胯间的凶恶全根捅入,蛮悍地戳开每一寸湿滑紧致的直肠,碾过所有敏感点,让他通身战栗得越来越剧烈。在到达顶峰时,男人用力一顶,将他一切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入喉咙。
“啊啊……”
男人到底放开了他,舔舐干净他嘴角流下的涎水,再松开手,静静地看着他无法自控地倒在自己胸口,轻声喘息着,一脸地迷离恍惚。
硕长的肉茎已经破开直肠深口的软肉,将他的腹部撞出硬块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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