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触碰的一瞬间,硕大如臂拳的龟头就激动得抖了抖,马眼口迫不及待地流下一滴清亮汁液,散发着男人腥膻的热气。

        他顿了下,浅浅颔首,纤长的手指几近握不住手里堪称恐怖的粗壮性器,无奈地又加入另一只手,两手指腹开始刮揉伞状龟冠和柱身沟壑。

        男人粗声地喘着气,黑黢黢的肉茎在他的两掌间兴奋地搏动。

        不一会儿,雪琢般的玉指全部沾染了龟头分泌的粘腻,男人似乎嫌不过瘾地覆上一只手掌,带动他的两只手一齐撸动,喉管溢着愉悦的低哼。

        男人的手法很是熟练,让那根傲人的硕长肉具被抓握在他掌心,龟冠的棱角反复磨擦过他的指腹,吐着一缕缕清液。

        滚烫的热度透过他的指尖和手心,近乎烧灼上他全身每一寸的肌肤。

        他徐徐敛下羽睫,想要缩回手,被察觉意图的男人无情按下,逼迫他两只手完全包裹,同男人一起搓弄着手中丑陋无比的巨物,让整个手掌也抹上男人的腥臊。

        他的耳垂渐红,男人又直勾勾地盯住他:“晏先生,你在怕什么?”

        侵略性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他的脸上,有如实质,他略微不适地阖着眼,又被男人扣着头颅,薄唇携着炙热的男人气息压来,自前额到下颏留下一路近似啃噬啜吸的凶吻,蛮狠又急切,和男人清雅良善的面孔相当不符。

        直到他莹润如玉的耳朵红的彻底,耳畔的碎发挡不住了,注意到的男人眸光微微一动,抵住他的鼻尖轻笑道:“晏先生,为什么在这种事上也要害羞?”

        “还是说……”男人继续握着他的手上下套弄胯间的阳物,眸色更深:“晏先生没有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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