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雪摘下全身的贵重物品,褪下耀眼的波浪裙,笑意盈盈地望向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她面容美艳光丽,只穿了抹胸和内裤,胸前的两团丰满呼之欲出。

        晏清河感受着全身绵软的肌肉,眸中的潋滟水光聚集起冬日无情的凛冽:“晏书雪。”

        晏书雪俯身捧起晏清河的脸,摩挲着他无瑕如玉的肌肤,目露奇色:“父亲想让我停下吗?为什么要停下?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啊……”

        的确是晏书雪精心策划的计划。

        晏清河垂眸看向晏书雪扔在一边的针头以及散发某种催情幽香的荷包。他了解晏书雪,正如晏书雪了解自己。

        自己无法拒绝的诱饵——晏书雪受伤,加上晏书雪背着自己炼制的催情古方,及黑色市场流通的禁药。不出意外,对晏书雪逐渐卸下防备的自己会经历长达半个小时的无力期。

        更何况,会客室的隔音很好。

        “不,应该喊你晏清河。毕竟父亲不喜欢乱伦不是吗?”

        晏书雪双手打着抖,依然有条不紊地解开晏清河的衣扣,从他的喉结、颈动脉一直抚到薄肌覆盖的小腹。这具身体蕴含着相当可怕的力量,却唯独对自己放下警惕。

        她痴痴地笑着,解开抹胸的扣子,揉着那对挺拔的玉峰逼近晏清河:“父亲不喜欢看吗?要不要试着感受一下?”

        晏清河的眼神冷漠:“晏书雪,我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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