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其中的逻辑在哪里。
只是,她感觉越来越热了。
“你怎么了?”顾行洲见盛知予脸色有些红,仿佛醉了一样。
盛知予立刻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她不是怕热的人,顾行洲都没有感觉,为什么她会觉得热?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小丫鬟给她涂的香膏,咬牙道:“我被下药了,那老鸨估计是担心我耍什么花招逃走。你快把我绑起来,免得我做错事。”
顾行洲立刻明白了她中的是什么药,缓缓走向了她:“严重吗?”
盛知予见他不急不缓的样子,以为他没反应过来,有些气急:“你快点绑,然后帮我弄一桶冷水过来,不能让人给瞧见了。”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会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
如果顾行洲不是傅容月的未婚夫,她并不介意拿顾行洲当解药。
顾行洲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很难受?”
盛知予快疯了,忍住想要把顾行洲扑倒的冲动:“顾行洲,你是故意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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