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
“嗬……放开我。”出于极端被压制的忘镹艰难的说出。
柔软又不失坚韧的丝带严丝合缝的与他的皮肤亲密接触,双臂困扎在一起被迫上举,酸麻感无助上泛。
还是回暖的春天,带着恬静的慵懒,杂着些困意。
枯木重萌枝桠,像是将缓慢发芽的喜欢再到热切的爱意收归沉寂。
睡衣已被扯开大半,要露不露,欲说还休。
孟钜着魔般揣摩着他的身体,感受着昔日温暖的躯体。他紧抱着忘镹,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是存在的,为爱存在的,终于拥有爱的。
可悲。
孟钜纤细的手指盖着忘镹的眼睛。
他不敢看,他不愿再从爱人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和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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