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入侵还在继续,窄小的阴道口被迫吞咽下比自己大数倍的庞然大物,圆滑晶亮的口球卡在花穴进口,两侧粗糙的绑带随着手指按动不断摩挲撑平的褶皱,痛感和快感穿透扯动着颜时初的神经,束缚住四肢的镣铐撞得叮叮当当作响,颜时初拧眉侧头企图躲避让人窒息的攻势中得到一丝喘息,却被陶安一只手桎梏住,长舌直入几乎快顶到咽喉。

        “唔——”

        生理性不适让颜时初眼前不可避免地浮起一层迷蒙的水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被五花大绑架在火上烤的羔羊,只能任由陶安刀起刀落随意宰割,被镣铐束缚的手脚,被控制住的呼吸,嘴里的滑腻逡巡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潋滟的桃花眸深深凝视着眼前肆意妄为完全不在乎后果的陶安,被手铐禁锢住的手不甘地暗暗收紧。

        不知道那帮蠢货什么时候才能找上门……这发情的野狗,定要斩草除根。

        陶安不知道颜时初的心路历程,却将颜时初的反应尽收眼底,从颜时初眼里窥视到几分凌厉。

        这眼睛可真漂亮啊。

        陶安半眯着眼暗暗感慨,舌尖舔舐过牙床,在颜时初嘴里放肆地翻搅,暧昧地奸淫着颜时初的唇齿,热烫的大鸡巴在腿心来回蹭弄,操着口球的手指满怀恶意地往逼里碾动,污浊的水液堵在甬道里漾起淫荡的水花,淫液只能从细小的缝隙往外渗出,化作似痛似爽的泪水滴滴点缀在黑珠上。

        黏糊的纠缠与喘息交叠起伏,口球渐渐挂满水液濡湿了指尖,温热被潮意替代,手指捻着不断坠落下滑的淫水,指甲有意无意刮蹭过圆肿花蒂,在一阵阵战栗中圆球晃动的幅度慢慢放缓,在花穴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指尖按着口球用力一压。

        巨大的压力差下逼道积压的水花四溅,与此同时,黑珠入洞!

        胀,无比的胀。

        硕大的口球顶开周围负隅顽抗的逼肉,硬挺挺地闯进逼仄的甬道,颜时初被撑得发出低哑的喘息,掐着手心试图缓解瞬间的异物感,残破红肿的花穴被刺激得颤抖瑟缩,粗制滥造的绑带随着媚肉互相推诿来回摩挲起骚红甬道,频繁的刺激让阴道紧缩搅动起来,泌出又一股清亮的水液。

        被骚水冲刷得锃亮的大黑珠子极富存在感地卡在逼里,即使被来自四面八方的软肉疯狂推挤也没见往外挪动半分,直把阴道壁撑得变了形。

        甬道的褶皱被迫抻平,底下酸酸胀胀的,绷紧的媚肉含着圆球吮吸,饱胀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颜时初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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