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咙发紧,上下滚动。抬脚再次踹上露出来的仿真鸡把上,黑色的鞋顶踹上去,力气大的连少年抹了药的骚屁股都上下颤了几下。
“呜、嗯………好深………啊………太深了……呜呜……好爽……”,贺云蘅蜷起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只留一个骚屁股撅起来供男人踹。
敏感点频繁被触碰,他几乎瞬间就尖叫着射精了。浓重的白浊星星点点落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亮眼的狠。
“啪啪啪啪!!!”
“真贱”,安博初蹲下来面色微沉,一连串的巴掌抽了上去,打的那两团肉像是又胀大了一圈,手感又软又腻。
“啊啊啊!呜……屁股要烂了……主人……啊、哈……好爽……要爽死了……哈………”,艳红的肿屁股侧着撅在空气里,随着屁眼的翕动一抽一抽的。
本就被抽打的肿胀的屁股更是红肿胀大着承受了一连串的抽打。
贺云蘅脑子一瞬间的发白,像是飘在了云端,又像是泡在舒适的温泉里,快感压制一切,屁股上的疼痛此刻也变成了快感的小料。
人的感官:疼和爽,两者相交又汇聚,炸开的烟花热烈又盛大,刺激的贺云蘅几乎要忘却一切,只留下极致的欢愉。
他的身体泛起潮红,像在排泄一般,刚被踹进去的鸡把慢慢的又滑了出来,被堵在里面的淫液也一缕一缕淌出来,闪着亮晶晶的光,落在地毯上,浸湿了一片。
少年这时候看起来真的像是一直骚狗了,被欲望支配的不知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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