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凌盯着前方，声音闷闷的，「他叫你然然。」
程然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中午那一幕——程远叫她时的语气确实有些过分亲昵，像是多年来兄妹情深的模样。
但她只觉得别扭，从小到大，她从没习惯过被家人这样喊。
「……他是我哥。」她淡淡地说，语气没什麽起伏。
顾凌手握方向盘的指节顿了顿，余光扫了她一眼，像是没听懂：「你哥？」
程然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了点无奈：「亲哥，有血缘的那种。」
「……」
沉默蔓延了几秒。
「你吃醋啦？」程然歪头看他，眼里含着笑意和一丝狡黠。
「……没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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