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几位nV同事凑在一起悄悄讨论：
「欸欸欸你们不觉得顾总最近对程然……有点特别吗？」
「哪里特别？他对谁不是一张扑克脸。」
「可是他只对她碎念欸！还有昨天那个档案，不是说其他人写错都被他骂得很惨，程然那份……他居然、居然帮她改完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办.公.室.恋.情？」
空气一静。
然後下一秒——顾凌的办公室门打开。
一如既往的冷脸，一如既往的低沉嗓音：「会议室准备好了吗？如果有时间闲聊，不如早点交报告。」
众人：「……！！」
有人小声惊呼：「他是不是听到我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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