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姜颂感受着属于母亲掌心的力量,是温柔的,有力的,她所贪恋的,就像小时候她生病,姜雁希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好似只有她病殃殃时,姜雁希才会变得柔软的像个母亲。

        “明天我给你请个病假去医院吧。”身上的拍抚没有持续太久,姜雁希起身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上次手机被收走,我没有说你是我觉得你长大了,如果克制不住就接受规则,所以你们教导主任要还给我手机的时候我拒绝了。”

        姜颂没有动静,她今天很累,不单单只是身T上的疲惫。

        姜雁希顿了顿,继续说:“你跟知年关系好,我不反对。但你要明白当下首要的任务是什么?”

        姜颂不想在听姜雁希的说教了,她闷闷地回了声:“嗯,我知道了,高考前我不会跟他交往的。”

        姜雁希楞了下,她忽略了姜颂到了该恋Ai的年纪了,她还一直把姜颂当做孩子。

        姜雁希回到了卧室,有些失神地盯着化妆镜里的自己,她突然转头看向在看书的池承津:“你初中的时候暗恋我,为什么高中的时候没跟我说过?”

        池承津翻书的动作顿住,朝着姜雁希看过去,他扶了扶眼镜,认真地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你那时候成绩好啊,眼里只有学习,只有成绩,跟你表白的人你都拒绝了。我们不在同一个学校,见面的机会少,那时候跟你表白你未必能看得上我。”

        姜雁希挤了点水r放在手心,听到他的话,她g唇笑了笑:“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池承津把书页折了个角,合上书本放在了床头上,他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幽幽道:“坦白说,挺后悔的,我要是勇敢点,Si皮赖脸点,说不定咱俩孩子都快大学毕业了。”

        姜雁希轻轻抚m0着脖子,让水r更好地滋润进皮肤里,她哼了声:“那我估计你没戏,高中时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在学校饭堂打饭摔跤的那个狼狈样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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