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认真,却不会让人感到压迫。

        跟那些挤在补习班第一排、笔记贴满便利贴的同学不一样。

        沈川的节奏是自己的。

        她突然有个冲动,想坐过去问他:「你怎麽背生物的分类表?」

        但沈川的表情看起来太认真,她不想去打扰。只是翻开国文讲义,重新把视线拉回到自己那一页。

        下课钟响时,她才发现自己一题都没写。

        便条纸上,那句「每天都在读书,但什麽都没记住。:」,已经被手肘压得糊掉了一半。

        她望向窗外,心里却想起的是沈川刚刚握笔的那双手。

        像薄荷糖含在舌尖的第一秒,微凉、刺激、带点距离感。

        像那天他吻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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