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拿刀背压着她。
「什麽事？」她声音抖了一下。
「全部。」他咬字清楚，「我昨天在哪里、在g嘛、拿着什麽、说了什麽话。一句都不能提。」
「我、我没说啊……」
话音刚落，她瞬间想起刚刚才跟全年级最八卦的柯葳葳说了，这件事估计到下午全校就都会知道了。但是——她没有说是来不及兔子玩偶的事，所以应该不算……吧？
他继续往前，距离近到她已经贴到墙面，退无可退。
「你最好也别想笑。」
「我没有想笑！」她用力摇头，手甚至举起来像在发誓一样。但是嘴角控制不了的疯狂往上扬。
「我是认真的。」他眼神低下来，语气压得极轻，却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字割过来，「要是谁讲出去，我会让他後悔活在这世界上。」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大声说，然後小声补一句，「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我啦……」
他盯着她看了一秒，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有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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