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穿黑丝与鞋子,自从沦为凡人后伊芙莱塔的五感变得更为通透,丝质袜子穿起来的柔顺滑腻,虽然有些勒退,总体来讲比较舒服,然而这双鞋子,简直就是灾难,失去神力保护自己的脚每走一步就要被磨一次,透过黑丝能看清每个足趾都被磨的通红,伊芙莱塔只好通过揉搓尽可能的为其解乏。

        伯恩有意无意的瞥向伊芙莱塔,看着她坐在一旁脱了鞋子摆弄着自己的美足,伯恩的心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燥热感缓缓包裹住他的身体,这边的帐篷刚搭建完,下面的小帐篷也鼓胀起来。

        直到第一缕火焰在长夜升起,伯恩的生理反应才彻底消失。

        伊芙莱塔坐在火堆旁,明亮的火光将周围的黑暗驱散,橘黄色的火焰打在她的脸上,那独属于夜晚的静谧与火焰给与的安逸交相辉映,伯恩痴痴的看着她的脸,此刻他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若是至高女神不长这样一定是祂的错。

        伯恩拿起鲁特琴弹奏起一首曲子,一首自古流传下来几近遗失的曲子,就着夜色他轻轻吟唱起来。

        曲子肃穆悠扬,吟唱渺远亘古,苍凉感扑面而来。

        这首曲子鲜为人知,但伊芙莱塔却熟的不能再熟,这本就是伊芙莱塔所创,用来抚慰战死的众生并决心抗争到底的创世之初的曲子。

        伊芙莱塔也跟着吟唱起来,本就空灵亘古的嗓音将整首曲子带到一个新的境界,整片夜空似乎也回应着她的吟唱。此时此刻万籁俱寂,世界中心只有那吟唱声,鲁特琴声不知何时浸微浸消。

        伊芙莱塔闭上眼睛,继续忘我的哼唱着,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火光照耀着她的俏脸,遥远的吟唱让人几乎忘记自己是谁,让人不敢忘记自己是谁。从太古时代传下来的音律,听起来神秘、悠远让听到这声音的生灵都打心底感受到了敬畏与久违的温馨。

        “怎么不弹了?”一曲唱罢,伊芙莱塔睁开美眸温和的问向伯恩。

        伯恩这才发现,自己只顾聆听那优美的吟唱,鲁特琴早已被搁置一旁。他尴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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