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感到不舒服:“我只是在安慰一个心灵受伤的人。”
“哦,原来如此。”塞汉微笑道,“也许你身边还有人需要这种待遇?”
艾玛瞧他脸色:“我不认为你需要我。”
他的反应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这是你对我的偏见。”
“不,我说的是实话。”
突然陷入一阵沉默。
“……嗯?”他好像才发现了什么。“你在脸红什么?”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轻淡的声音冷不丁炸开,艾玛支吾几声,含糊着说了一句根本听不清的话。
她不可能说是因为想他想的,当即垂头想远离这尴尬的场地,结果被塞汉按住了脑袋,他强硬地像劫持犯人一样,将她拉进了拐角暗处,抵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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