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成为谢月沉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如果,师尊不仅仅是你的师尊,还能是你的妻子,你的妈妈,你的道侣,你的一切就好了,阿月。
但偏偏,你只接受师尊是你的师尊,真是狠心。
姮沅的手指勾住她的发丝,轻轻捧着吻和吸。
爱怜而觅不得,苦又痛快,用畸形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另一只手,伸进她的下半身,光滑的腿肉被粗糙的茧子抚摸,不适又有些渴望的在原地抖动,再向深处,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
即使睡眠中,或许还是因为触碰,那里并不是干燥的,姮沅隔着薄薄一层底裤,手掌覆住了翕张散发热气的阴阜。
好柔软,想亲。
衣衫还带着些许体温,滑到床榻上时,就消失了。
姮沅说不上来是不是患了病,如果不是因为谢月沉在这里,在她眼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里衣,或许,她就要捧着那堆她穿过的衣服,亲吻着,濡湿那些和她亲密接触过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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