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谢月沉还要上课,可能灵胎她都要和他们孕育出来了。

        她低头,手指带着酸溜溜忌妒地在怀中弟子的腰肢下滑动。

        只有听到谢月沉昏睡中,因为快感是不是喘息一两声,才会感到痛快。

        只喜欢男人,却还是会因为她而快活,不是吗?

        尝过情欲的身体会更不禁逗。

        可偏生,姮沅这两年,看着她被弄,自己在水镜对面学会了更多抚慰身体的办法。

        她惯会弄,揪起那颗最敏感的红豆,两根手指都故意留了茧子没去掉,她已经盼了很久,只是最终还是因为不确定,一直捱到了今天。

        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里,周围艳红色的肉也缠上来,多情粘稠的淫液从张开的阴唇中流到塌下她放的帕子上。

        那里在发抖,谢月沉的身体也在发抖。

        技巧高超,不需要往里面探也可以弄得她浑身冒汗,发热,然后,姮沅看着她身体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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