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士兵点头道。
“那到底是哪边先动的手？”李珏给搞糊涂了，伸手指向刚才指证的士兵，“除了他以外，还有谁知道第一枪到底是哪边开的？”
现场一片安静，每个人都面面相觑，然后不断摇头。
“你，是不是骗我？”李珏伸手指向之前那个士兵。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名士兵立刻大声回应，“如果说谎，脑袋你摘了去！”
“有没有可以替你作证？”李珏问道。
“这个……”那名士兵转头看向周围，希望有同伴站出来。只是大家都保持沉默，显然除了他之外没人注意。
“难道……”李珏回头看向唐兵。
“不用看我，我的人不可能开枪！”唐兵淡然说道，“这里又不是我的地盘，而且我们人数也不占优势，怎么可能自找麻烦？”
“这倒也是……”李珏头都大了，“可是，他们也说没开枪，而且没有充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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