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留步!」他慌乱中扯住月白披帛,却听「嘶啦」一声——面纱竟裂作两段。半幅轻纱飘落案几,露出琴nV耳後淡粉疤痕。
未时正·李府账房
李崇文摔碎第五个茶盅时,李朗豪正盯着算盘发怔。那「永昌十七年·秋」的刻痕,正对着蔡丞相弹劾户部的奏摺副本。
「逆子!看看你g的好事!」户部尚书将账册砸向儿子面门,山羊胡气得乱颤。
李朗豪本能地拨动算珠,竟流畅报出数字:「去岁赌坊支出八百两,青楼挂账三百五十两,砸碎前朝青铜爵折合...」
满室寂然。李崇文握着镇纸的手青筋暴起,这败家子何时学会心算?却见儿子耳尖泛红地补了句:「都是七叔教得好。」
「荒唐!」李尚书拍案而起,惊得窗外麻雀纷飞,「司七武识的字还没赌坊骰子多!」忽又眯起眼b近,「你昨日在醉月楼...」
「父亲明鉴!」李朗豪突然扑跪在地,锦袍下摆「恰好」露出半截杏sE丝绦,「孩儿与那琴nV清清白白,不过是...是探讨《广陵散》的指法!」
紫檀案几被拍得震响:「混帐东西!上月你二姊出嫁的彩礼...」
「白银两千两,赤金头面十二副,苏绣屏风六扇。」李朗豪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这分明是原主从未关注的内宅事务。
李崇文眼底闪过异sE,忽然cH0U出本蓝皮账册:「即日起,你给我把这些陈年旧账理清!」拂袖而去时,却没发现儿子袖中藏着的断簪——那是琴nV挣脱时落下的,簪尾刻着极小的「真」字。
申时末·李府後门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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