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付晚矜就请假了,回家收拾了一些行李和药品就直接去郊区军训基地了,同时还给远在华盛顿的爸妈同步了宋清影生病的信息。
等到军训基地的小病房,看到宋清影还在昏睡。
由于基地经济条件也确实实在有限,病房没有单间,旁边的几张床上躺着许乐知他们。
整个病房里,就只有宋清影隔壁床的程煜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坐起来在喝热水,看到她后,用沙哑的嗓音礼貌的喊了一声:“姐姐好。”
付晚矜笑着点了一下头,就坐到了宋清影的床边,伸手m0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烫……
真是让人C心的弟弟。
付晚矜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退烧贴,贴在他的额头上。
小时候每次发烧,她都会给宋清影用。
帮他贴完后,付晚矜就拿出了ipad,开始做自己的事情,电子笔熟练的在五线谱上画着一个个音符,串联成了一段破碎又温暖的旋律。
从小她就这样,b起一成不变让人感觉幸福的旋律,她更喜欢这样悲情又夹杂希望的旋律。
哪怕那点光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照亮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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