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手中三尖两刃枪一震，身后红色披风迎风招展，烈烈作响。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戬口唇微动，传声入叶羽耳中。
叶羽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轻声说道，“如你所见，区区一个凡人！”
“哼！”
杨戬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在纠结叶羽的身份。
“那我问你！”
“你是如何得知天书的？”
杨戬下意识转头看了玉皇大帝一眼，随后朝叶羽传音询问。
杨戬的异样令叶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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