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瑜也只能想到这里,没法再去考虑问题了,因为躺了几分钟,双腿的知觉开始恢复,又麻又辣,又酸又痛;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令人难受的想哭的感觉,难受的感觉侵蚀着他的思维,没法再想事,只能咬着牙坚持,坐等疼痛过去;但腿的疼痛酥麻感不但没消停,反而越来越强,叶谨瑜受不了,忍不住"sheny"起来。

        这个时候,远处两个人影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看人影,正是那一对狗男女。

        “呀!这里面有个人!”突然听到灌木丛中的痛哼声,陆雨薇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到了刘炫的另一侧,小鸟依人般靠在雄性的后面。

        荷尔蒙上头的刘炫知道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立刻勇敢的站到了美女的前面大声喊道:“什么人?躲在里面装神弄鬼?”

        灌木丛里又传来声音:“你们能扶我起来吗?”声音很虚弱,不像是强人能发出来的。

        刘炫其实也很害怕,怕碰到黑社会仇杀。作为一个健身教练,他在会所里听过见过不少看场子的小混混讲这种事。但感受到自己身后发抖的美女,他觉得自己这会应该男人一点。

        扒开齐腰深的灌木,他看到一个小伙子靠着树很是痛苦的样子。脸上和衣服上虽然有些擦痕,但没有流血什么的,应该还算安全。

        他没有伸手去扶,只是试探着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报警,或者叫救护车?”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扶人扶不起。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只好问问要不要帮忙报警。

        叶谨瑜感觉腿上的的疼痛感稍有减退,说道:“不,不用报警,也不用叫救护车;只要扶我起来就好了。”看着那人踌躇不前的样子,又道:“我只是跑步跑太快,脚抽筋摔了一跤;身上穿得厚,没摔着,你扶我起来就好了。”去医院我也去不起啊。

        刘炫感觉扶一扶问题应该不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到摄像,让陆雨薇帮他拍摄,然后才走进灌木丛里,将叶谨瑜从地上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