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阿姨犀利的眼神下,叶谨瑜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虚。

        受了这么多年无神论教育,叶谨瑜觉得画符这种事神神叨叨的,不好来出来明说;但是又不懂朱砂除了画符还有什么用,所以找不到别的什么借口来掩示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位阿姨的问题,他吱吱唔唔的回答不上来。

        看到叶谨瑜吞吞吐吐的样子,阿姨那朝阳区群众般雪亮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不对劲,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伙子,你还年轻,啊!遇到什么事要往长远里看;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在阿姨的念叨声中,叶谨瑜华丽的败退了;走出门一个门面远了,还听到那阿姨在教育美女销售:

        “我们卖药的虽然赚钱重要,但有些药有些人还是不能卖的,你看见才那小伙子,一看就有仇视社会的倾向,要是让他在我们这里买了剧毒药物去报复谁,或者干脆拿去自杀;我们药店做为销售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你看我就没卖药给那个小伙子,几块钱的事……”

        叶谨瑜脸躁得慌,脚步越走越快,后面的声音很快就听不到了。

        看来以后去药店买朱砂这种事不能再干了。

        大清早的,早点很多,包子馒头肉夹馍,油条稀饭热面皮都有,唯独这个米饭加炒菜难找,还没到饭点啊。转了一圈,问了好几家饭馆,都没得吃,虽然开门了,但米饭还没下锅煮,菜还在菜市场没回来。

        无奈之下,叶谨瑜只好买了张煎饼果子,先骗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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