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脏了,再也不配了。
她只能流着泪,在药物的驱使下,一边忘情地迎合身上的男人,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陆聿臻。
陆聿臻。
阿臻......
风雨肆虐,不知何时停了。
男人发了狠似的要她,又异常嫌恶地把她扔到了地板上,不发一言地起身离开。
门打开又关上。
守在门外的下属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男人如同鬼魅的半张侧脸,在经过和女人的一场情-事后,已然恢复正常。
此刻的那张脸,冷硬刚毅,如同巧夺天工般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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