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臻来的时候,云知舒正躺在套房内的大床上不停地咳嗽,嘴里还不断地发出难受的呻-吟声。
她似乎还在哭,凌乱的发丝沾在脸上,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难受。
陆聿臻随手扔了外套,附身过去探手一摸,当即拧起了眉头。
“烧得这么严重,怎么不送医院?!”
见他要打电话,一旁的白大褂急忙出声解释道。
“陆少,您别担心,云小姐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就是受了刺激病症起得急了些,吃了药打了针,休息休息就会好。”
陆聿臻拧眉,“受了刺激?”
“就是,云小姐她知道陆少你下午被下-药,留了一个女孩在房间后一直在哭,急火攻心才让病情一直反复......”
“是谁这么多话?!”
眼见陆聿臻面色骇然要发难,云知舒忽然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陆聿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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