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了声,一路急匆匆地上了楼,敲开了陆聿臻房间的门。
没一会儿,传楼上传来一阵脚镣拖在地上剧烈的碰撞声,由远及近。
陆聿臻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穿了件黑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头发上还在滴着水。
他每往前走一步,脚镣就在台阶上发出一声脆响。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和强大的压迫气场。
看到餐厅里坐着的老太太,陆聿臻当即一勾唇,似笑非笑地说了声。
“奶奶一大早过来,是为我伤了你的小眼线,兴师问罪的?”
陆老太太一皱眉,不答反而厉声指责道。
“你大哥常年瘫痪,你早晚都是要接下陆家大任的,什么时候能不吊儿郎当,稳重一些?”
陆聿臻当即反驳。
“奶奶巾帼不让须眉,压根用不着别人,自己上岂不是更好?”
正巧这时,厨房里传来动静,顾兮辞端着做好的鸡糖水,慢慢地走到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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