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顾兮辞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起来，连世界似乎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手机掉在地上，还没关。
她挣扎着想去拿。
却听到里头传来杜岚芙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娇笑声。
“哎呀——你别闹了！你洗好了，我也要去洗。”
“好痒，你别碰那里，别......”
顾兮辞努力保持着清醒，一声声听着，痛着。
和满是血色的世界比起来，只觉得这一刻脑袋上的疼痛，远不如心里来的，锥心刺骨。
陷入黑暗前，她绝望地呢喃出声，低低说道。
“阿臻，你真的，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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