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不忍心......
啪！
顾兮辞的手一松，匕首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推开他，惨白着脸退开几步，用一种彻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冷冷说道。
“陆聿臻，我跟你不一样。”
他到底是茵茵的父亲，她不想自己的女儿恨她。
她说完，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闭眼狠狠吸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包，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她又顿住步子，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
“陆聿臻，我们离婚。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陆聿臻瞳孔一缩，眸光里像是瞬间坠落了无数的细碎寒冰。
这边顾兮辞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兀自凉凉地笑了出来。
“其实，即便没有这个事情的真相，我和你也是不可能了。你不知道，在你消失去南都的时，我和傅绥臣睡了，一整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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