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响亮的男-欢-女-叫声越发尖锐。
“啊......阿臣我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蓉蓉宝贝儿,你可是我这么多女人里,身体和我最为契合,最让我满意的,你忍心扫我的兴吗?来,我教你......”
顾兮辞捂住耳朵,忍着心头一阵阵恶心。一路穿过走廊,偷偷下了楼奔进不远处的储物间。
半晌后,她手握着翻找出来的东西,又一路赤脚回了房。
她将门反锁,又冲到窗边拉上厚厚的窗帘。
这才拿出怀里一直揣着的两根白蜡烛点上,分放在桌子的两侧。
做好这些,她又从口袋里掏出傅绥臣给她的那只黑色手机。
打开视频,定格了父亲的画面,放在长桌中间。
她从来都是个不孝女。
未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亲自送她一程,将是她这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疤遗憾。
眼下,这也是她唯一能用来祭奠父亲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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