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臻蹙眉,清冷的眉眼扫了眼外头,沉沉地问了声。
“这是什么时候,我昏了多久?”
此时的陆聿臻,黑发削短,脸部轮廓因为消减变得越发立体凌厉,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尤其是那双暗沉无波,时时透着嗜血寒意的眼睛,直直地看得人心里发怵。
这样的陆聿臻,不由得让时越想起了多年前在陆家初遇时的陆聿臻。
森寒,可怕。
时越提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回答说。
“陆少,你昏迷了三个月。”
“三个月前你出事那天,我们的人刚好找到了那片海域,及时救了你。但你因为伤势过重,一直昏迷到现在。”
时越说完,谨慎地看着陆聿臻的脸,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我们找到你之后,也在第一时间去找过太太。可傅绥臣太狡猾,我们的人到时,他们已经人去楼空,太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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