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员皱了皱眉，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莫名地起了恻隐之心，原本试图伸出去的手，转而收了回来，只低低地说了声。
“既然如此，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个警员带着温橙，转身往病房外走去。
顾云辞死死地盯着温橙离开的方向，两侧的咬肌紧绷，眼底寒意伴着不明的怒气，额头上“突突突”地跳着青筋。
他无法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
压抑。
愤怒。
他以为，在他开口冤枉她时，她至少会像以往那般，开口替自己辩解，哪怕一句。
可她没有。
在她红着眼，一副生无可恋跟警员走时，他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胸膛里疯狂流窜的怒火。
那是一种，他怎么都解释不了，也怎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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