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辞越想越觉得自责难当，红着眼上前一把拉住了温橙的手，哽咽着说起了抱歉。
“小橙，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此刻，就连一直沉稳睿智的陆聿臻也紧绷着脸，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和顾兮辞都很清楚。
这几年，温橙除了遭遇顾云辞失忆，更因为一场无妄之灾失去孩子，她还可能经历了更多阴暗可怕的事情。
坚韧如她，只是未说而已。
小青果不明白大人之间怎么变脸这么快，更压根不会知道，这些事会跟自己的生父有关系。
她瞪着眼睛看向顾兮辞，又看向温橙，奶声奶气地问道。
“你们都怎么了？舅舅，是我惹妈妈和漂亮阿姨不开心了吗？”
顾云辞沉着脸扫向温橙的眼泪，只觉得心头烦躁压抑得厉害，抱紧青果冷冷地回了声。
“和青果无关，不过一个是惺惺作态擅长博取眼泪，一个是怀胎孕妇多愁善感罢了。”
闻声，顾兮辞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顾云辞，拔高了音量愤怒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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