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爷,属下也是听说,陛下身边的建才公公跟属下有隔几服的亲戚关系,那也是很小的时候了,我记得我迷路,他还抱着我将我送回家,后来去了您身边,又遇到过几次——”
建才公公也是个可怜的,是被家里人卖到宫里的,初时他并不愿意,可走上这一条路,哪里又是他说能退缩就退缩的?好在他跟了一个好主子,如今也是有身份和排面儿的人,更和陛下一荣俱荣。
“陛下寝宫特设一处思月殿,里面都是娘娘的画像,建才公公说陛下对娘娘用情颇深,”但同时,席荣也疑惑,既然陛下这么在意娘娘,又为何将娘娘放入冷宫呢?
“下去吧。”时至今日,公冶叔再听到关于类似话语,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歇斯底里,他已经长大,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有什么不满都放在脸上的小孩子,如今再听到这种话,只觉无尽的讽刺。
……
宿醉醒来的苏蓉蓉,捏了捏眉心,下意识往身畔依偎,却什么也没有,裸在外面的身体感受到了寒冷,马上缩进被窝里。
“郡主您醒啦?”关静听见些许动静儿,轻手轻脚的进来,发现苏蓉蓉像是个蚕宝宝一样卷在被窝里,不由唇角勾起。
“嗯。”苏蓉蓉没什么精神,昨天……啊对,和离了,她和公冶叔和离了,所以喝酒庆祝来着?然后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唔。”揉揉自己的头,脑海中一帧一帧的画面浮现,苏蓉蓉沉默:所以和离,无论是于我还是于他,都是解脱……这样才是最好的。
“王妃,有件事要与您说。”也是这时,席荣焦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蓉蓉捏了捏眉心,快速穿好衣服,然后让关静喊对方过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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