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将衣衫解开,看向那刀刃留下的伤口,眼前又浮现她的惊怒和决绝。
“纵此一生,你我二人,再无可交集。”
怀中忽然掉出一方绣着青竹林的帕子……
像是心虚,也像是掩饰,慌乱的将其捡起,随意的塞在胸口,而后将衣衫收整好。
又想起什么,赶忙将那帕子拿出来,这才发现那上面染了血……
公冶叔起身,来到水盆旁,将其放进去洗了又洗。可最终还是没能完全洗干净……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不,还有。
公冶叔眼眸微闪。
席荣听到新的吩咐有点傻眼,但还是凭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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