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即便魂体焚烧,病毒也不能消散,可见有多顽固。

        “既然病毒不能消散,那为什么还要烧魂体?”苏蓉蓉胆颤心惊。

        老头儿说:“不将染上病毒的魂体焚烧,根本取不出来那病毒……至于上司那边之后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预备役,等地府这边情况安定下来,才会开考。”

        至于能不能考上,老头儿倒是不担心,因为他本就是特殊的,身上背负着家族偌大功德。

        “那块玄木床呢?你可得给我看好了。”

        老头儿说了许多事,想起自家的宝贝,赶紧开口问。

        苏蓉蓉一愣,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嘴巴里说话也吱吱呜呜的。

        “是不是出事了?你这丫头倒是快说啊!”

        老头儿焦急的不行,苏蓉蓉本就愧疚,这会儿更是难受:“对不起师傅,是我没用,那玄木床它,它碎了……”

        老头儿手里的香烛掉了,缓了一会儿挠挠耳朵道:“你说啥?玄木床碎了?”这怎么可能?他年轻的时候拿锤子砸都没砸碎……

        至于为什么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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