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衡跑到椅子边上蹲下来,抓住桌子腿对wn大声喊“有事地震过后说,完事我一定交代哈,现在先对付地震”

        轰鸣声越来越大,地面已经开始倾斜,悬空静止,这样的地震对他们而言简直不要太小儿科。

        可是,哪里知道这一次的倾斜完全没有回转,我们已经是0度的挂在桌椅上,如果再继续旋转,我的手一定无法坚持,到时候就会自由落体摔下去。

        wn眼看着我们就快要坚持不住却无动于衷,静止不动,tota也是,一改以往的焦躁,和wn一起完全静止,没有任何表情和举动。

        这是为什么?难道wn之前对我显露出来的温柔都是假的?眼见我即将摔伤也不愿意出手相救?我大声疾呼“!过来帮帮我们,我要抓不住了”

        突然,一股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们向顶上螺旋的二楼吸引过去,已经被吸飘了进去,而我和度衡还在死死的抓住椅子扶手,希望不被卷入这巨大吸引力的黑洞里。可是哪里是那股力量的对手,我一个手已经脱钩,度衡用尽力量,一只手抓住了我,说“微微,坚持一下,我不会放弃你的”

        就在度衡说话的时间,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脱钩,度衡一只手抓住椅子靠背,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不放。

        我知道自己已经是度衡的累赘,大声说“度衡,放手吧,放手”

        度衡因用力而几近变形的脸,大颗的汗滴流出,度衡带着喘息的声音吃力的说“不行,我不放”

        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他另一只手紧握的椅子靠背开始变形,撕拉,不到几秒的时间,椅子靠背彻底断裂开来,于是我们两个同时被卷进了那个黑洞漩涡里。

        我感觉两边的漩涡不断的上升我们两个始终在向那个尽头的光点坠落,可是又始终没有坠到终点。我的脑海又开始闪现出很多的画面,手术台,又是手术台,还有无影灯下白茫茫的手术服,突然溅上了一大片鲜血,还有手术刀,剪刀,抢救开始了。片段突然没有,我的头疼欲裂,感觉这一次已经疼到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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