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伤,都是为了救她。

        夜廷琛见她这么久不说话,问道:“怎么?”

        乐烟儿咬住嘴唇,小声问:“是不是很疼啊?”

        夜廷琛一怔,她是在心疼他吗?

        冰封多年的心底,忽然涌入一种温热的感觉。

        他的语气难得的有些温和,说:“不疼,我在英国练击剑的马术的时候,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

        击剑和马术是贵族礼仪,不可能不学,而他曾受过多么严重的伤,也从来没有人关心过。

        他必须成为一个无所不能,没有瑕疵的家族继承人,足以强大到传承整个家族的荣耀,也强大到让所有人都忘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乐烟儿闻言,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只是不想泄露情绪,故作轻松地说:“我今天给你买了些药酒,药剂师说把淤血揉开就好了,我去叫沈管家进来吧。”

        说着就站起身准备出门去叫沈管家。

        可是动作刚做到一半,手臂就被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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