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烟儿换衣服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又闹了个红脸。

        居然连这种样子都被夜廷琛看到了。

        随即又松口气,还好夜廷琛是个gay,不喜欢女人,两人不用闹得那么尴尬。

        第一次这么感激夜廷琛的性向,可是隐隐的,又有一种清晰的失落,被乐烟儿压在心底,刻意地忽略了。

        很快,乐烟儿就换好浴袍,走了出来。

        夜廷琛早已把外面的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得合适,乐烟儿骤然出来,也没觉得冷。

        夜廷琛将感冒药和温水递给她,乐烟儿乖乖吃了,又将保温桶里的姜汤喝了大半碗,觉得后背隐隐出汗,刚才泡冷水的寒意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暖和多了。

        “还冷吗?”

        乐烟儿摇头:“不冷了。”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一晚上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伏,又泡了那么久的冷水,乐烟儿早就累了,但是她还有话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跟你讲,不是刘总对我动的手,是安知意,她骗我说有话要跟我说,骗我去咖啡厅,又给我下了药。”

        夜廷琛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却十分轻柔:“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查了咖啡厅的录像,当时动手脚的几个人也抓住了。我来了,这些事情就由我来处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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