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铅云浓重,低低地笼罩在头顶,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夜安珏站在别墅的露台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是二十年前的他。

        “妈咪,我不想学博弈论,我想学画画……”

        “妈咪,哥哥已经学得很好了,我争不过哥哥的……”

        “妈咪,哥哥才是.的继承人啊,为什么我要和哥哥竞争呢?”

        ……

        “你真是个废物!你爸爸没用,你也没用,连个继承权都争不到,你为什么不去死了算了?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你爸爸,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出来!如果你争不到继承权,就不配做我的儿子!”

        女人尖锐凌厉的声音,直到此刻还言犹在耳。

        有些事情,从来就不是可以由他选择的。

        二十年前,他被推着走,后来,他开始自愿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