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痛苦,同样麻痹。

        她有无数次可以见夜廷琛的机会,但是她不能出现。

        站在商场匆匆一瞥,站在墓地远远观望,或者是深夜赶回伦敦,第一件事是去夜宅,看到他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就担心不已。

        这些年,她从未缺席过他的五年。

        这些,夜廷琛都不知道,只有自己知道。

        陈落看她痛苦不已的模样,心里责怪自己讲话说的太重了。

        他看到夜廷琛的生活,知道他的痛苦,但是乐烟儿呢?

        她同样深爱,活的也很辛苦吧。

        “乐小姐……抱歉,我刚才不是指责你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乐烟儿清冷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从不欠夜廷琛的,就算他这些年活的生不如死,我也从不愧疚,因为我也没有好过。我会帮你这个忙,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