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人没有麻醉,会感受疼痛,冰冷的刀子划过皮肤,针线一阵阵穿透,那种感觉想想都毛骨悚然。

        所以每次给诺曼做手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他握紧手术刀,咬牙划过那愈合了一小部分的血肉,找到了针线,开始拆除。

        而此时的夜未央在门口徘徊,想要上前理论,但是兴冲冲的走上前,但是却鼓不起勇气敲门。

        她要以什么样的理由进去?

        最后她无奈地跺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但是却看见会馆的侧门走出两个下人,手里提着垃圾桶,竟然是要焚烧。

        里面有什么东西,需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她好奇的走过去看,却看到了带血的纱布,废弃的医疗用品。

        这里面……有人受伤了?

        她微微锁眉,上前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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