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请柬上写着呢。”男人答道。

        淡然的目光直视着台上的新郎,看的台上新郎心里紧飕飕的,他猜不透男人的眼神中的含义。

        那是一种很平静,却比一些犀利外露的目光更让人心里没有底。

        有道是,越是权势滔天的人,越不轻易侧漏怒容和霸气。

        谭韶川就是这样的男人。

        男人前行的步履和臂弯里的女犯配合的很协调。这让女犯觉得自己不是在挟持他,反而是从他那里获得了一种所向披靡的力量。

        一路从正门走来,她已经从那些恭维的表情中感受到了。

        他们很怕一个女犯的闯入。

        但,他们更忌惮女犯手中挽着的男人。

        男人若对女犯奉若上宾,在场没人敢动女犯一根头发丝儿。

        所以,即便明知道有女犯闯入,却没人敢大呼小叫的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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